“怎麼個奇怪法？”李偉立刻追問。
楊立遠放下茶杯，緩緩說道：“他當時帶他那個親戚來看病，看完之後，病人走了，他卻留了下來。”
“他跟我說，他是衛校的解剖學老師，對我們骨科的手很興趣，想跟我請教一些專業問題。”
“我當時也沒多想，同行之間流，很正常。”楊立遠說到這裡，眉頭微微皺起，“但他問的問題，現在回想起來，確實有些……不合時宜。”
“他沒問我怎麼治病救人，怎麼做接骨手，反而對我們科裡淘汰下來的那些舊手械，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。”
“他把我拉到械室，對著那些手刀、骨鑿、還有骨鋸，問得特別仔細，什麼型號，什麼材質，切割效果怎麼樣……”
“尤其是對我們當時剛從德國進口的一套手搖骨鋸，他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，還問我，用這種鋸子，能不能在不破壞關節面的況下，把人的大從髖關節完整地分離下來。”楊立遠像是陷了回憶。
楊立遠的話，讓在場的所有警察，都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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