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利的手刀劃開頭皮，暴出顱骨。
接下來的程式是開顱，檢查腦組織損傷。
但陳默卻在這時停了下來。
他俯下，湊近的腔，仔細地嗅了嗅。
“把解剖室的排風扇功率開到最大。”陳默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，“姜雪，開。”
雖然不解，但姜雪還是立刻執行了命令。
隨著骨被鋸開，腔暴出來。
一雖然己經被腐敗氣味掩蓋，但依然可以被敏銳嗅覺捕捉到的苦杏仁味，從腔逸散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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