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對馮力說道：“老馮，明天我們再去一趟採油廠。這次不查人了，給我查賬！把後勤過去三年所有的採購記錄、外包合同、福利發放清單，全部調出來，一筆一筆地查！”
馮力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，高楓和姜雪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偉問道。
高楓搖了搖頭：“學校那邊的線索，基本可以排除了。那個育老師雖然有矛盾，但案發時他正在跟老婆鬧離婚，住在岳父家，有十多個人能給他做證明。另外，我們查了李蘭所有的學生和家長，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矛盾。”
“不過，我們也不是全無收穫。”一首沉默的姜雪突然開口。
從隨的包裡，拿出一個筆記本。
姜雪翻開筆記本：“我們走訪了李蘭辦公室的幾個同事，其中一個跟關係最好的老師提到一件事。大概在案發前半個月，李蘭曾經向借過五百塊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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