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一頁一頁地翻看著，神專注。
張濤的廠登記表、歷年考核、兩次打架的分決定……所有資訊都和電話裡核實的差不多。
首到李偉翻到最後一頁，那是一份離職申請表。
在“離職原因”一欄，除了“個人原因，下海經商”這幾個字之外，還附著一份況說明。
“這是……”李偉指著那份況說明。
人事科陪同的幹事連忙解釋：“哦，這是當年的一起安全事故報告。張濤在辭職前半年，他所在的高空作業班組，在一次對煉化塔進行檢修時，發生了意外。他當時的搭檔，一個李繼東的老師傅，從三十多米高的腳手架上失足摔了下來，高位截癱，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。”
“事故調查的結論是，李繼東自己作失誤，沒有按規定繫好安全繩。但張濤當時就在他旁邊，作為搭檔，沒有盡到提醒和監督的責任，所以廠裡給了他一個記過分，還扣了半年的獎金。”
“從那次事故之後，張濤的就變得更加古怪了，獨來獨往，也不怎麼跟人說話。半年後，他就主提了辭職報告，誰勸也沒用，鐵了心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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