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上雙層橡膠手套和口罩，走到解剖臺前，掀開了白布。
哪怕己經有了心理準備，但當殘缺的呈現在眼前時，空氣還是不由得一滯。
塊因為在水中浸泡過一段時間，己經出現了“巨人觀”的早期現象，皮腫脹，呈灰綠，散發著腐敗的氣味。
“開始吧。”陳默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。
他沒有先去看來之目驚心的創口，而是從那條相對完整的左臂開始。
“死者左手小臂側的蝴蝶紋，是確認份的關鍵。”老趙在一旁小聲提醒。
陳默點了點頭，他的目順著手臂向上。
在死者左臂的三角位置，他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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