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德祥，副廠長。
一個新的名字出現了。
“這個馬德祥，後來怎麼樣了？”劉勳繼續問。
“他啊……”孫長貴的臉上出一譏諷的笑，“那起盜竊案之後沒多久，他就因為‘經濟問題’被調查了。聽說他倒賣廠裡的廢鋼材，還利用職權給自己家蓋小樓。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，這事也下去了，他只是被調離了領導崗位，去了車間當了個技員，提前病退了。”
“那這個馬德祥和侯立新，他們認識嗎？”劉勳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孫長貴彈了彈菸灰：“怎麼不認識？侯立新當年能進我們廠倒騰那些俏零件，就是馬德祥這個後勤副廠長在後面給他開的綠燈。那會兒廠裡就有人傳，說馬德祥在外面養了條‘野狗’，專門幫他幹些上不得檯面的事。很多人都猜，那條‘野狗’，就是侯立新。”
從孫長貴那裡離開時，天己經黑了。
哈市的春天，風依舊帶著刺骨的寒意。劉勳裹了上的大，鑽進車裡，但心頭卻是一片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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