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他是個白痴！”周正的膛劇烈起伏，手銬因為他攥的拳頭而發出“咔咔”的聲響，“他本就不知道我是怎麼做的！他那套說辭，百出！”
李偉拉開椅子，重新坐下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，像是在欣賞一齣彩的戲劇：“哦？那你倒是說說，他哪裡說錯了？”
周正死死地盯著李偉，眼神里的兇和一種病態的驕傲織在一起：“菜刀？他以為是在菜市場剁嗎？那種刀，怎麼可能砍斷骨頭！”
“我用的，是廠裡熱理車間淘汰下來的高碳鋼刀坯，我自己開刃，打磨了整整一個星期。那東西，削鐵都跟切豆腐一樣！”
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臉上竟然浮現出一屬於“八級鉗工”的自豪。
那是一種對自己親手打造出的“完工”的炫耀。
接著，周正嗤笑一聲：“浴缸裡分？他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。我是在衛生間的地上鋪了三層厚厚的工業塑膠布，分完之後，連帶著碎和骨渣，一起捲起來帶走的！”
李偉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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