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鼻腔、口腔、氣管上段，未發現菸灰顆粒和碳末吸跡象。”陳默一邊檢查，一邊口述，姜雪在一旁快速記錄著。
“舌頭無燒灼痕跡，頭黏無充、水腫。”
這些發現，再次印證了陳默在現場的判斷——於霖在火災發生時，己經是一個死人。
“頭顱，左側顳骨，距離耳廓上緣三點五釐米，可見一不規則的凹陷骨折，骨折區域首徑約二點八釐米，呈星芒狀向西周放。”
陳默拿起一把特製的骨剪，小心翼翼地沿著骨折的邊緣，將那塊破碎的顱骨取了下來。
他將骨片放在托盤裡，拿到無影燈下，用高倍放大鏡仔細觀察。
“骨折斷端呈傾斜狀，邊緣有和挫傷的痕跡，骨板向顱腔凹陷。這是典型的鈍暴力打擊特徵，符合生前傷。”陳默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波瀾。
這時，李偉走進了解剖室，他看著托盤裡的那塊碎骨，問道：“能看出兇是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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