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站裡人聲鼎沸，扛著大包小包的旅客，神麻木地在候車大廳裡。空氣中混雜著泡麵、汗臭和菸草的味道。
李偉和高楓拿著一張於霖的黑白標準照，在售票視窗和檢票口挨個詢問。
但是，得到的結果都是搖頭。
車站的工作人員每天要面對千上萬張臉，本不可能對某一個特定的旅客有印象。
“這樣查不是辦法。”高楓看了一眼得水洩不通的候車室，說道。
李偉也知道這個道理，但他沒有別的辦法。
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，一個在候車室裡打掃衛生的清潔工，湊了過來。
那是個五十多歲的人，看了一眼高楓手裡的照片，小聲說：“警察同志，你們找這個人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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