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用我的兒子威脅我？！”
丹吞快步上前：“將軍，要不要立刻把爺接回來？”
貌吞抬手阻止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祁同偉說過不會他的家人，但清邁現在是祁同偉的地盤。清邁幾家最大的勢力都聽命於他，他不需要親自下令，只需要放出風聲說自己不再庇護某個人，自然有人替他把事辦妥。這張照片是在警告自己——你的手得到緬甸各地，我的手也得到泰國。你我的家人，我就你的家人。這對等。
“暫停清邁方面的所有行。泰國的朋友那邊，告訴他們暫時收手。”
“將軍，這等於放棄了我們在泰國的整條線。”
“我知道！但我就這一個兒子。輸掉泰國這條線，以後還有機會奪回來。輸了兒子，誰來賠？照我說的做！”
丹吞沉默片刻，低下了頭。
支那莊園。祁同偉坐在書房的昏暗角落裡，手中握著那塊從趙立春別墅假山下取出的引。塵封多年，早已失效，但這塊冰冷的金屬一直躺在他的保險櫃裡。手指沿著引的邊緣緩緩過，他想起趙立春最後絕的眼神，想起他說“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”。趙立春輸了，自己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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