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雄將這些回覆整理歸檔。他對祁同偉說，不知不覺中，那些曾經拿槍的人全部變了建築工人、搬運工和冷鏈管理員。沒有任何外部強制，是他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。
“不是沒有外部強制。是形勢他們選擇。當賣蜂比販毒更賺錢，當修路比打仗更安全，自然會有人選擇前者。不需要說服，只需要證明。”
祁念放學回來在莊園門口的花圃裡種了一棵柚木苗。這是學校自然課佈置的作業，每個學生種一棵樹，記錄生長過程。
問父親，這棵樹什麼時候能長參天大樹。
祁同偉說等你長大人。
祁念說會每天給它澆水，讓它快快長大。然後也快快長大。
祁同偉蹲下來幫兒把泥土實。黃昏的線裡，父倆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
礦業部的新任部長主聯絡經濟區，希在翡翠礦的開採管理上引溯源制度。丹瑞將軍牽的線，他在電話裡說這位新部長是他多年的戰友，看到蜂和咖啡的溯源系統很啟發，想把同樣的模式用在翡翠礦上——從礦口到拍賣行的全鏈條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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