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他覺得這不是巧合——清流用了短短數年時間，把加電臺的頻段變蜂農筆友的頻段；而他用了整整大半生才從發報人變聽眾。
鷂鷹起走到檔案牆前，從展櫃裡取出那本《從對抗到連線》的教材初稿，翻到扉頁放在他面前。
教材的扉頁只印了一句話：“獻給那些從加電臺裡走出來的人。”
對方低頭看著那句話。
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，然後拿起筆，在扉頁空白寫了一行字：“我是他們中的一員。”
他簽了名，把筆放下。
鷂鷹看著那個簽名，說這個名字終於可以公開出現了。
訪客說不用公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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