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天王文章就死了。定為自殺。我去找了趙立春，在他辦公室裡吵了一架。他說這件事到此為止。他說我要是再查，王文章就是前車之鑑。”
麻雀飛走了。
窗臺上空空的。
“所以我沉默了。”高育良說，“我沉默了很多年。沉默到從系主任變政法委書記。沉默到所有人都不記得王文章這個名字了。”
“您後悔嗎。”
“後悔有用嗎。”
高育良抬起頭，他的眼睛有些渾濁，但裡面有一種東西是清晰的。
“同偉，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我要告訴你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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