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打量著，目深邃，看不出喜怒。
“顧雲舒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比在朝堂上和了一些，但依然帶著威，“朕今日你來，是有幾件事要問你。”
“陛下請問。”顧雲舒低頭道。
“第一件事。”皇帝靠在椅背上，“你的那個‘能力’——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——朕想知道，它到底是怎麼來的？能聽到什麼？有沒有什麼限制？”
顧雲舒心中早有準備。知道皇帝遲早會問這個問題。
“回陛下。”開口，聲音平靜而清晰，“臣也不知這能力從何而來。只是偶爾，會有一個聲音在臣耳邊說話。那聲音說的事，都是臣不知道的。臣無法控制那聲音何時出現、說什麼容，只能被地聽。”
“那個聲音，現在在說什麼？”皇帝問。
顧雲舒愣了一下。系統現在沒有推送任何瓜。如實答道：“回陛下，那聲音現在沒有說話。它有時候幾天不說話，有時候一天說好幾次。臣無法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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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02第【
】完湧流暗卷二第【
！待期請敬，卷三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