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三年八月二十三日下午，長安城，天牢。
鄭明遠、吳文正、趙宏三人被押天牢的訊息，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，在朝堂上激起了巨大的漣漪。但這漣漪還只是開始——接下來的三天，信王將按照顧雲舒提供的線索，順藤瓜，將羅蘭國藏在大梁最深的暗探一網打盡。
天牢的審訊室裡，信王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後面，面前攤著從三人府中搜出來的證據。鐵鷹站在他旁，手裡拿著一份清單。顧雲舒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靜靜地聽著系統的提示。
“殿下。”鐵鷹低聲道，“鄭明遠己經招了。”
“說什麼了？”
“他承認自己是羅蘭國暗探，十年前被歐雍收買。”鐵鷹翻開記錄，“他說，他主要負責傳遞禮部和鴻臚寺的報。大梁與周邊國家的邦事宜、使臣往來、和談細節，他都暗中通報給了歐雍。作為回報，歐雍每年給他五千兩銀子。”
信王冷笑一聲：“五千兩銀子，就把大梁的邦機賣了。好一個太常寺卿。”
“吳文正呢？”信王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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