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凱畢竟在採購科科長的位置待了這麼多年了，怎麼可能不是個人呢？他當然清楚姜綺說的這些東西的含金量，如果功的話，江市就是全國的示範單位，自己這些年沒過的位置，估計也能往上一。
“小丫頭，你不應該想著該怎麼取代我嗎？”程凱笑了笑，
“科長，冒昧問一句，誰給你的錯覺？讓你覺得我是來取代你的？職到現在可什麼事兒都沒幹，只是提出了合理建議而己。”姜綺看向程凱，這傢伙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？
姜綺：“996這一個兩個的都是傻吧？我又沒把我的野心寫臉上，更何況要想升，也未必要把上司拉下來！多個朋友多條路，把人給搞下來，只會把路子給走窄了！除非那人的確是個又毒又壞的蠢貨。”
“沒辦法，人家昨天才捱過罵，大概是有點應激了吧！”996也是很淡定了，“你現在這個上司，還有你邊站著的那個洪盛的，人品還是可以的，就是你們這個副科長有點問題，不大，架子不小，是商業局局長的侄子。至於剩下的其他人，多多都是有自己的關係和路子的，也都各有小心思……你悠著點，別把人給罵破防了！”
姜綺：包的！
“你的想法是好的，這樣吧，我先給你批個條子！帶著東西去鄉下試一試，如果能，就慢慢擴大規模，等穩定了，再把蛋糕做大！無論做什麼事都得穩紮穩打的來！”
程凱說著，坐回辦公桌前給姜綺寫了個條子，蓋了章後，遞給姜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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