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水會不會流走？”帝問。
“會。”宋彥凡坦然道，“但只要渠還在，水就會源源不斷地流進來。流出去的，只是九牛一。”
帝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：“朕明白了。你這法子，說白了就是用大梁幣去套別人的靈石。大梁幣是紙，靈石是寶。用紙換寶，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嗎？”
宋彥凡拱手：“陛下英明。”
“拍馬屁。”帝笑罵一聲，又正道，“可這法子要，前提是大梁的商品足夠多，足夠便宜。萬一哪天供應不上，或者有人惡意兌，大梁幣可就崩了。”
“陛下慮得極是。”宋彥凡點頭，“所以，生產不能停，儲備不能。糧食要存夠三年的，靈蠶要存夠兩年的，靈材要存夠一年的。有了這些底子，就不怕別人兌。”
“三年？”帝皺眉，“那得多糧倉？”
“所以，要建更多的糧倉。”宋彥凡說，“不只要建在皇都，還要建在各個郡縣，建在傳送陣旁邊。等傳送陣鋪開，各地的糧食可以隨時調運，就不怕某一出了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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