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憤不難理解，昨天柳小海可是當著他的面，搶走的外灘專案。
至於擔憂嘛，更好理解了。
程家和郭家一直都不對付，明爭暗鬥了很多年了。
郭家雖然略強程家一點，可也只是一點而已。
這一點差距，不足以讓郭家倒程家。
可要是郭通攀上大人，就不一樣了。起碼在程誠眼裡，柳小海像個大人。
這不得不讓程誠擔憂了起來。
嚴萬山又特別的重視柳小海，這讓程誠一點辦法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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