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嗤笑了一聲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們查不到我的底細，所以派你來當面試探？”
棋手沒有否認，反而坦率的點了點頭：“確實如此。我們的分析師做了詳盡的調查，但你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東西。你的資金來源、你的技來源、你的素質——都不符合常理。”
“那你們的結論是什麼？”
“兩個假設。”棋手豎起兩手指，“第一，你背後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組織在支撐你。第二，你本就是一個異數。”
“你傾向於哪個？”
棋手認真的看著林曉，過了幾秒才說：“說實話，我傾向於第二個。因為如果你背後有組織，那個組織的實力己經超出了同道會的認知範圍。而這種級別的組織，不應該存在於我們的盲區之中。”
林曉靠在沙發上，沒說話。
棋手繼續道：“所以我今天來，不是來下通牒的。我是來談合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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