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，目落在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上。螢幕那頭，青竹正眉頭鎖，那份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從容此刻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“幾個老頑固就把你難住了？”林曉的聲音過高保真音響傳出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，“你這歐洲大管家的位置若是坐不穩，是不是最近日子過得太安逸，骨頭都了？”
青竹聞言，下意識地咬了咬紅，眼底閃過一委屈。微微前傾子，似乎想離螢幕更近一些，那件剪裁得的真襯衫隨著作勾勒出驚心魄的弧度。
“老闆，這裡是歐洲，不是咱們的一言堂。那些家族盤錯節，幾百年的底蘊擺在那裡，關係網複雜得像蜘蛛網。我們要是來，恐怕會引起當地監管機構的反彈，到時候反而不好收場。”
說到這，頓了頓，語氣了幾分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撒：“我也想快點搞定回國覆命嘛，誰願意整天對著這群老古董。”
“反彈？他們拿什麼反彈？”林曉嗤笑一聲，點燃了一菸，深吸一口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，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所謂的底蘊就是個笑話。黑貓！”
隨著林曉一聲輕喚，一個加通訊視窗瞬間彈開，黑貓那標誌的機械合音隨即響起：“老闆，我在。”
“去查查日耳曼國那幾個老牌重工家族的底子。”林曉吐出一口菸圈，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，“特別是他們跟中東那邊的私下軍火易記錄，還有家族部那些見不得的賬目，全給我翻出來。越詳細越好，越髒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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