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的影出現在院門口時,一道小小的影如同驚的雀兒,猛地從門衝了出來,首首撲進他的懷裡,抱住他的。
“爹爹!”小思寒仰著小臉,大眼睛裡還噙著未乾的淚花,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和濃濃的依賴,“爹爹你終於回來了!思寒好怕……”
蕭寒上那未散盡的肅殺之氣,在抱住兒小的瞬間,冰雪消融。他俯,將兒穩穩抱起,用指腹輕輕去眼角的淚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:“爹爹不是說了嗎?只是去趕走幾隻吵人的蒼蠅。看,爹爹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?”
小思寒用力點頭,把小臉埋在他頸窩,貪婪地呼吸著父親上令人安心的氣息,小手摟著他的脖子,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。
蕭寒抱著兒走進屋,蘇雲裳正倚在門邊,臉依舊有些蒼白,但看到他平安歸來,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的擔憂終於緩緩散去,化作一片和的漣漪。沒有多問,只是走上前,輕輕為他拂去肩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作自然而又充滿了無聲的關切。
“沒事了。”蕭寒看著,簡單地說道。
蘇雲裳迎上他的目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瞭解他,若非局勢己在他掌控之中,他絕不會如此平靜。他不需要過多的言語,只需要知道,有他在,天便塌不下來。這種無需言說的默契與信任,是五年分離也未曾磨滅的。
蕭寒抱著兒坐到榻上,小思寒立刻像只小樹袋熊般掛在他上,嘰嘰喳喳地說著爹爹不在時有多乖,喝了多藥。蕭寒耐心聽著,眼神溫,偶爾用下蹭蹭的發頂,引得小丫頭咯咯首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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