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巍峨的金鑾殿迴響。
蕭寒手握長刀,踏著猩紅的地毯,一步步走向那階之下,兩側是噤若寒蟬、神各異的文武百。他玄的影與手中那柄格格不的兵刃,在這象徵文治、禮法的最高殿堂裡,顯得如此刺眼,又如此霸道。
座之上,皇帝蕭恆面無表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切。他看到了蕭寒手中的刀,看到了隨其後、臉蒼白的太子,也看到了匆匆殿、眉頭鎖的宇文雍。他的目在蕭寒持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深掠過一極快的複雜緒——有怒意,有忌憚,或許還有一難以言喻的疲憊,但最終,都化為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,冷眼旁觀,彷彿眼前這驚世駭俗的一幕,與他無關。
“父皇!”
太子蕭桓一進大殿,便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以頭搶地,聲淚俱下,彷彿了天大的委屈:
“父皇!您要為兒臣做主啊!三弟他……他持刀闖宮,兇悍無比,視宮規祖制如無!兒臣為儲君,維護宮,上前阻攔,他非但不聽,反而縱容屬下毆打朝廷命,更是指揮手下意圖挾持兒臣!若非宇文將軍及時趕到,兒臣……兒臣恐怕再也見不到父皇了!父皇,三弟此舉,與謀逆何異?!求父皇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啊!”
他哭得真意切,將所有的過錯和惡意都推到了蕭寒上,將自己塑造了一個盡職盡責卻反遭欺凌的害者。
百之中,太子一黨紛紛出列表態,要求嚴懲蕭寒。而更多的大臣則是低頭垂目,不敢言語,殿氣氛抑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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