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提及“其母衛氏”西字時，倏然停下。
廣場上落針可聞。
他沒有立刻怒，甚至臉上看不出毫波瀾，只是緩緩側過，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，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張啟賢那張因激而扭曲的臉上。
目平靜，卻帶著一種穿靈魂的冰冷力。
張啟賢被這目一掃，原本激昂的氣勢莫名一滯，心頭竟升起一寒意，但他仗著在宮門，眾目睽睽，又有太子撐腰，強自首了腰桿。
蕭寒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遍全場，帶著一種純粹的、近乎漠然的詢問：
“你，居何職？”
張啟賢一愣，沒想到蕭寒會問這個，隨即昂首傲然道：“本乃禮部侍郎，正三品！掌禮儀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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