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瘋狂地狂奔。
車碾過碎石，濺起一路煙塵。車廂劇烈顛簸，慕容晚秋被摔得東倒西歪，可那柄架在脖子上的匕首，始終沒有離開半分。
韓忠的呼吸重得像拉風箱，滿冷汗，握著匕首的手抖得厲害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車簾外面，裡不停地念叨：
“快……再快一點……再快一點……”
慕容晚秋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淡得幾乎看不出。可那笑意裡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嘲諷，釋然，還有一種——解。
韓忠被笑得心裡發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：
“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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