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‘善良’很值錢。”
“但我的當鋪，有我的規矩。”
“第一，不接害人命的買賣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在規則之書的金芒加持下，卻清晰地傳遍了當鋪的每一個角落，下了狂暴的怨氣。
李靜愣住了。
沒想到我會給出這樣一個理由。
“規矩？”
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“你一個跟鬼做生意的，跟我談規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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