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婭莉側頭看著他，見他沉著一張臉，眼底還帶著抹傷痛，怎麼看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。
“嘉爍，你恨他嗎？”
“當然恨。”譚嘉爍用力攥面前的欄杆，狠聲道，“你知道我這大半年都是怎麼過來的嗎？是對他的恨，讓我堅持到現在！”
“既然恨他，那為什麼不殺了他？”翁婭莉語氣輕緩地說道，“嘉爍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。你殺了他，替自己報了仇，你就可以徹底放下過去。”
譚嘉爍扭頭，迎上真誠的目，張了張，卻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“還是說，你並不想讓他死？”翁婭莉繼續道，“你心裡其實並不是那麼恨他？更多的是不甘心，對嗎？”
譚嘉爍微垂著眼眸，無言以對。
他必然是恨單雄的，每每回想起單雄拋下他的那一幕，他就恨不得將單雄碎萬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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