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沒路了。”老田熄了火，“得走路。從這裡進山，翻過兩個山頭，就是蠻荒谷的外圍。”
李東下了車，抬頭看了看天。太己經被樹冠遮住了，線很暗。空氣裡瀰漫著一溼的腐爛味，混著泥土和植的氣息。
“走吧。”
他走在最前面，林清月跟在後面，陳和雲清走在中間，黑豹和徐鐵柱斷後。老田走在最前面帶路，手裡拿著一把砍刀，時不時砍掉擋路的樹枝。
走了快一個小時，前面的樹突然變得稀疏了。
線亮了起來。
李東走出樹林，眼前豁然開朗。是一片平地，地上寸草不生，只有灰白的泥土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。平地的盡頭是一片濃霧，白茫茫的，看不見裡面有什麼。
空氣中有甜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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