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表。
八個人走進校門。
走廊上趴著的學生像被風掃過的麻雀，呼啦一下全回了教室窗戶後面。有個男生的手機掉到地上，碎了屏，他連彎腰撿都不敢。
值班保安從傳達室裡探頭——看了一眼——了回去——關了門——拉上了窗簾。
八個人的腳步聲踩在教學樓的水磨石地面上，規律、整齊，帶著一種迫的節奏。
他們到了教導門口。
沈鐵沒敲門。
一腳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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