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。
黃河前線到都是翻倒的營車、斷裂的槍桿、被踩進泥裡的。
風一吹，腥味混著氣往人鼻子裡鑽，連口氣都帶著腥。
拓跋燾死了。
帥旗也斷了。
這一戰最的骨頭，己經讓陳昭親手掰斷。
可黃河這一仗，還沒徹底收尾。
胡人大營中軍一垮，剩下的人就像被一腳踢翻的螞蟻窩，什麼方向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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