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，大火燒焦的羶味與刺鼻的腥氣混在一起。
三皇子坐在那把還帶著大皇子溫的龍椅上，雙手扶著冰冷的金龍頭，臉從最初的驚恐逐漸變得平靜。
這種平靜不是因為有底氣，而是因為絕到了極致，反而生出了一種近乎麻木的坦然。
“國師爺爺是對的。”
三皇子看著踏而來的驍銳，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他當初說，如果不回草原，大胡就會爛死在中原的酒裡。所有人都在笑他老糊塗，現在看來，我們才是最大的笑話。”
他抬起頭，首視著驍銳那雙沒有任何波的眼眸。
“這位燕軍將軍，既然你己殺到這裡，我也不必再說廢話。
大都城雖然空虛，但草原十二部的基還在，我母族的軍隊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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