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城外，己經連著了七天。
這七天裡，州南各都在打。
今天丟一座舊寨，明天斷一條小路，後天再被陸沉的人往前拱幾里地。
看著不算驚天地，可就是這樣一口一口地咬，是把州南半壁咬得越來越松。
守軍人人都知道，再這麼磨下去，遲早要出大事。
但偏偏對面又不跟你打一場。
他就是著你，一點點往前蹭，一點點往裡。
你去守東邊，他就往西邊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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