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撐著一把黑的油紙傘，靜靜地站在門前半開的影裡，彷彿一尊沒有的石雕。
傾盆的暴雨，在他的油紙傘邊緣被分割無數道水簾，在他腳邊濺起一圈圈冰冷的漣漪。
他的眼神，冷得像他腰間的繡春刀，沒有一一毫的溫度。
那目平靜地掃過跪在泥水裡、曾經高不可攀的皇子們，就像在看幾塊路邊的頑石，沒有半分波瀾。
跪在最前面的太子朱標，滿懷著最後一希，急切地抬頭問道。
“沈煉！六弟他……他可是願意見我們了？”
沈煉的目，終於落在了老朱和馬皇后的上，微微拱了拱手，那只是一種冰冷而疏離的禮節，不帶任何敬意。
他的聲音，平淡得像是在彙報今天的天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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