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支付寶到賬，十萬元！”
清脆悅耳的機械聲在安靜的古玩店裡迴盪，這聲音對姜歲歲來說，簡首比道觀晨鐘還要神聖、還要洗滌靈魂。
那張清冷得彷彿要羽化登仙的臉上，瞬間綻放出一個極其真誠且專業的乙方微笑。
“金總爽快。十萬塊，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，包您今晚閉眼就睡，連個噩夢都不帶做的。”
姜歲歲一邊把手機揣進兜裡，一邊從旁邊拖過一把太師椅，大金馬馬虎虎地往金總面前一放：“坐穩了。左腳皮鞋了，子也了。”
金總愣了一下：“……鞋？在這兒？” 他好歹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地產老闆，在這高檔古玩店裡鞋拔煞，多有點傷自尊。
“煞氣是從工地底下的土裡踩回來的，全淤積在你的湧泉。不鞋，我隔山打牛嗎？”姜歲歲雙手抱，高冷地催促，“快點，我這人接單講究效率，不包鍾。”
一旁的張大師冷笑連連：“裝神弄鬼！我倒要看看你一個黃丫頭能拔出什麼煞氣來！金總，您要是真信，出了事我聚寶閣可不負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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