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敗的紙紮鋪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氣，混合著常年不見天日的黴味，令人窒息。
陸子野終於從陸景恆的椅後探出頭來，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滿地殘缺不全的紙人和那灘目驚心的黑，狠狠地嚥了口唾沫。
“歲、歲姐……這這這……這就結束了？”他結結地問道，聲音還在發抖。
“結束？早著呢。”姜歲歲將雷擊木重新塞回袖子裡，作練得彷彿只是收起了一把普通的尺子，“這旗袍鬼頂多算是個探路的嘍囉，背後還有大魚呢。”
走到那灘腥臭的黑前，蹲下，從破舊的軍綠包裡出一張黃的符紙，作輕盈地在水上方晃了晃。
“起！”
姜歲歲清喝一聲，手指快速翻飛，出一個複雜的法訣。
原本安靜躺在地上的黃符瞬間無火自燃，燃燒的灰燼並沒有隨風飄散，而是彷彿到了某種引力的牽引，紛紛揚揚地落在那灘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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