仄昏暗的香燭店裡，劣質的檀香混合著紙錢發黴的味道，讓人不過氣。
老瞎子癱坐在地上，看著面前這黑漆漆、泛著幽的“擀麵杖”，嚇得魂飛魄散。他在江城地下黑市混了這麼多年，什麼三教九流沒見過，但像姜歲歲這樣，不按套路出牌，上來就首接上理外掛的“大師”，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他著櫃檯上那道深深的裂痕，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姑，您把這法收了，我說，我全說！”
姜歲歲冷哼一聲，將雷擊木收回袖子裡，大刺刺地在櫃檯前的竹椅上坐下：“說吧，那個‘鬼面’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老瞎子西下看了一圈，神神秘秘地低了聲音：“姜大師，您也是行人，應該知道這世上有些見不得的勾當。那個‘鬼面’，其實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個代號。”
“代號？”姜歲歲眉頭微挑，這倒是出乎的意料。
“對，據我所知，這是一個專門拿錢替人幹髒活的地下組織，‘鬼門’。”老瞎子嚥了口唾沫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忌憚，“他們行事詭秘，心狠手辣。只要錢給夠，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都做。那個跟您過手的‘鬼面’，只是他們門下的一個負責跑辦事的嘍囉。”
姜歲歲眯起眼睛：“那你知道他們老巢在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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