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。”陸景恆咬牙關，強忍著劇痛，“繼續走！去你說的那個生門！”
兩人跌跌撞撞地退到了西北角。這裡的火勢確實比其他地方小一些，但濃煙己經嗆得他們幾乎無法呼吸。
姜歲歲看著陸景恆被燒焦的後背，眼眶突然紅了。長這麼大，除了師父，還從來沒有人這樣不顧一切地保護過。平時再怎麼貪財，再怎麼狡黠，此刻面對著生死考驗和這份毫不保留的庇護，那層堅的外殼也徹底碎裂了。
“你是不是傻啊！你不要命了！”姜歲歲一邊罵，一邊用力拍打著那面堅的水泥牆，試圖尋找突破口，眼淚卻不控制地砸了下來，“你知不知道你的命多金貴！為了我這個打工人搭進去，虧不虧啊！”
牆壁太厚，僅憑人力本無法破開。
火舌還在近，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，濃煙無孔不地鑽進他們的鼻腔和肺裡，帶走他們僅存的力氣。
“歲歲，”陸景恆將護在懷裡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卻著一種讓人心安的溫和深。
在這生死一線之際，他那雙深邃的黑眸裡，褪去了平日裡的冷厲與淡漠，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濃烈。他出沒有傷的那隻手，輕輕去臉頰上的灰塵和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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