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奇怪的是，雖然一條商業街，這間鋪子門前卻視野有些冷清，連路過的行人都下意識加快腳步，不願在這裡多做駐足。鋪面的招牌己經被撕毀了，裡面空的，著一說不出的蕭瑟。
姜歲歲站在鋪子門前，並沒有急著往裡面走。退後兩步，目在這間商鋪的周邊、街道走向的，以及對面建築的佈局上仔細掃視了一圈。
看了大約兩分鐘，姜歲的角勾起了一抹自然的弧度。
一旁的廚師經理見不說話，心裡有些打鼓，以為是對這個位置不滿意，趕解釋道：“姜小姐，這個位置其實不錯的，面積大，展示面也寬。前面是一家高階的進口快餐，再往前是一家設計師服裝品牌……”
“然後它們都倒閉了，對吧？”姜歲歲轉過頭，輕飄飄地打斷了他的話。
經理倒吸了一口涼氣，臉部的表瞬間僵住了，結結地說：“您……您怎麼知道的？”
確實，這間鋪子在業部被稱為“鐵盧”。不管進來的是多有實力的品牌，多有經驗的店長，只要在這裡開店，最多撐不過半年，因為肯定會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虧損關門。上一家咖啡館慘不忍睹，開業三個月，連員工的工資都差點發不出來，最後只能黯然退租。
這件事在整條街都不是秘，不過怕經理到了新老闆的黴頭，本來打算躲著的。無意到姜歲歲只是門口看了一眼，就站在首接迴圈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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