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楠淺淺笑道，“夫人，京城諸事，又有哪一件能瞞得過老王爺？”
程氏沉思片刻，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，大姐的兒子和夫君，在軍中已有建樹。可在軍政之中，想就和父親一樣的地位，九王便是這中釘眼中刺。他這是拿秦明朗當槍使啊。這麼多年了，父親到底當我和一脈是什麼？隨手可棄的棋子嗎？當年如此，現在亦如此！”
氣的眼眶通紅。
程楠眼底閃了閃，安的輕輕拍了拍的手背。
“夫人，我倒覺得，此事也非全然是壞。若婿能窺探其中一二，倒是能趁勢反擊，說不定，效果會很好。”
程氏急道，“若他蠢笨不能窺探一二呢？豈不是死局？”
程楠聳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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