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，旁系太太送來一隻補湯，非要親自端進主院。福伯攔下，禮貌請坐側席。太太笑著不肯，一腳踏進厚墊，差點倒。
江笙從容扶住，順手把那隻補湯換到了邊桌：“先坐下。堂前進出有序，別。”
低頭把老夫人的小毯往上提了一寸，又換了更淺的點心：“先從的吃，別噎著。”
一連串的小作，桌上人心裡都明白了這位夫人，不吵不鬧，規矩落得比誰都準。
夜深些，院子裡風涼。
江笙讓人把帳本送到書房，和福伯一起把今天的出做了兩道核對，叮囑廚房明早的清單，再把茶盞的溫度調了一格。
“明天花房有客。”輕聲說，“地墊厚一點，熱飲都換溫湯。角落留一盞投影，用來提示線，別擋了路。”
福伯連聲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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