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湘湘喝完粥，把碗放回食盒，便坐到梳妝檯前，對著鏡子開始端詳自己。
今天格外有興致，但是看了半天，莫名其妙就沮喪下去。
“九七。”又他，等暗衛在面前出現的時候，把銅鏡放在一邊，低頭問他，“九七你有沒有去過集市？”蘇湘湘偏了偏頭，好奇道：“熱鬧嗎？”
早就聽說過，長安城裡有集市，街道兩旁有小販賣，也有商鋪，時來長安來得匆忙，就連一眼也未看過。
九七抿了抿，猶豫了一下，低聲告訴，“熱鬧。”
“要是我能去看一眼就好了。”蘇湘湘嘆了口氣，百無聊賴地靠在梳妝檯上，想起了這些年如同籠中鳥一樣的日子。
每一日都是上一日的重複，活著就像是枯燥無味的消磨時間。
房間裡一下子沉默下去，九七忽然想到這個初初見到淮南王時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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