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地來，與之相對的，離開的時候應該也是出乎意料的。
蘇湘湘一開始只是想把他留在自己邊。
可貪心得很，現在不只想把這個人留在自己邊，而是想更加了解他，想知道他的過往。
想知道他的喜怒哀樂，知道他的歡喜憂傷，也想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。
暗衛卻只是沉默，沒有再開口，顯然是不想告訴。
蘇湘湘也沒有生氣，而是湊過去，彎腰摟住他的脖頸，撒似地蹭蹭他的側臉，有分寸得很，在暗衛開口制止之前就鬆開了。
“九七不想說便不說。”了聲音，半垂了眼睫，睫微微，楚楚可憐的模樣，“九七不喜歡，我以後也不問了。”
暗衛嘆了口氣，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的額頭，“莫要裝可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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