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了什麼願？”楚川低頭看著，聲音得很低，在這空曠的殿中卻格外清晰。
“不……不告訴你……”薇言偏過頭，不敢看他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不說我也知道。”他的另一隻手抬起，指尖輕輕勾起垂在頰邊的一縷碎髮，繞到耳後。那指尖過的耳廓，帶起一陣麻，渾一，攥了袖口。
“你……你讓開，這裡是佛堂……”
“佛堂怎麼了？”楚川的聲音低沉，帶著笑意，“佛堂不許說話？還是不許靠近？”
他說的都是歪理，卻一句也反駁不了，只紅著臉，垂著眼，睫得像風中蝶翼。
楚川看著這副模樣，心中那弦被撥得嗡嗡作響。
目從的睫移到微微嘟起的瓣，又移到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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