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？”楚揚挑眉，“結為道，還是雙修？”
“這本是一件事好吧？”玉被氣得提高了嗓門。
眸中閃過笑意，楚揚一把抱住，不容掙扎，輕聲笑道：“其實可以分兩件事，我們可以飛昇後再結道，但雙修……”
“你誤會了，我只是說我們到時再談，我並沒有答應你。”玉停止了掙扎，待在他越來越僵的懷裡，狠下心說道，“如果我不能飛昇，此事自然作罷；如果你與人雙修，此事作罷；如果……”
“哪來那麼多如果？”楚揚打斷的話，將從自己懷裡拉出來，雙手放在肩上，眸定定著的眼睛，沉聲道，“我們一起飛昇，我也不會與別人雙修。”
“你為何總是這麼自以為是，你以為世間的事你都能掌控？”玉突然發，猛力推開他，噌地站起，緒激地喊道，“若是我不能晉級呢？若是哪天我在歷練中死了呢？若是你哪天被人下藥了，得你必須與別的人雙修呢？若是哪天你見到讓你心的人……”
“玉，你到底怎麼了？”楚揚被推得跌坐在地上，著緒激的玉，終於意識到不對。
楚揚突如其來的問題，如同一盆涼水兜頭而下，玉閉上了，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，跌落地上，闔目默唸靜心決，下躁的真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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