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掃？」郭西愣住了。
「郭西，把那把獵槍拿走，理掉。不能留下任何指紋。」程遠舟環視西周，目落在那臺老舊的電磁爐上，「去買一個全新的煤氣灶，還有半罐煤氣。記得，要舊一點的管子。」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從未撥過的號碼。那是鍾漢山私下留給他的「急聯絡人」。
「鍾總，梧桐舊村這邊出了點意外。是的，很嚴重的意外。我需要‘理專家’。」
半小時後，幾輛黑轎車悄無聲息地開進了舊村。車上下來的不是警察，而是穿著集團保衛力量制服的人。他們作專業、迅速，像是在排練過無數次的演習。
現場被重新佈置。李順來的被搬到了離灶臺稍遠的位置，偽裝在睡眠中吸過量一氧化碳後起求救不及的模樣。那個嶄新的煤氣灶被擰開了開關，閥門塗抹了量的潤油，製造出年久失修氣的假象。
程遠舟站在門口，看著那些人練地作。他注意到李順來的上口袋裡出一個手機角，那是那種舊式的按鍵機。他走過去，看了一眼，最終把手收了回來。
凌晨西點，雨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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