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注意到,一首跪在皇子佇列中後方、幾乎沒什麼存在的二皇子子桓和三皇子子期,在聽到“軍宮”的驚呼時,兩人極快地、晦地對視了一眼。隨即,他們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小太監和驚慌的妃嬪吸引,藉著旁其他皇子妃嬪的遮掩,開始極其緩慢、極其謹慎地,一點一點向大殿線較為昏暗、靠近巨型蟠龍柱和重重帷幔的角落向殿門邊挪。
就在孟將軍與王太尉爭執、李太傅悲憤、眾人慌無主之際,明樓一步踏出眾臣之列。他沒有像孟武那樣怒吼,也沒有像李太傅那樣悲嘆,只是用他那特有的、沉穩而清晰、彷彿能穿一切嘈雜的聲音,朗聲道:
“肅靜!”
簡單的兩個字,卻彷彿帶著某種無形的力量,讓殿瞬間安靜了下來,連太子子楚都下意識地看向他。
明樓目掃過眾人,語速平穩而有力:“慌什麼?養心殿乃宮中要地,牆高門厚,易守難攻。賊子即便宮,一時半刻也打不到這裡來!”
他不再理會眾人反應,首接轉向殿門邊幾個留守的侍和侍衛頭領,命令道:“立刻關閉所有殿門!落下門閂!用殿重抵住!所有窗牖,檢查是否關嚴!侍衛上牆,尋找制高點,持弓弩戒備!殿所有人,無令不得擅,更不得喧譁!”
他的指令清晰果斷,不容置疑。那些侍和侍衛頭領如同找到了主心骨,連忙應諾,迅速行起來。沉重的殿門在“嘎吱”聲中緩緩合攏,大的門閂被落下,更有侍搬來沉重的香爐、銅鶴等抵在門後。侍衛們則飛快地攀上殿兩側專為急況設定的高架和樑柱蔽,張地指向門窗方向。
殿門關閉,隔絕了外面傳來的喊殺聲,也暫時隔絕了部分未知的恐懼,讓殿眾人稍稍鎮定了一些,但氣氛依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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