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珏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眸中己是冰封的寒潭，深卻燃著幽暗的火。影九的敘述，證實了他最壞的猜想——這不是意外，而是蓄謀己久。
“現場可有任何異樣氣味？或者……極其細微的、不屬於驛館的痕跡？比如特殊的塵土、花、香料末？” 一首沉默傾聽的灰雀突然開口，他是追蹤與毒藥專家，心思最為縝。
影九凝神細想，緩緩搖頭：“氣味……屬下當時心慌意，未曾特別留意……”
灰雀與玄影對視一眼，玄影沉聲道：“能讓人無聲無息消失的方法不多。迷香毒煙是一種，但通常會留下氣味或殘渣，且需從門窗隙匯。若是極高明的迷藥，配合特殊工，或許能做到。但事後將三個昏迷的人運出驛館而不驚任何人……這需要應，或者，驛館本就有問題。”
“己經查過，”影九肯定道，“驛館掌櫃是本地多年的老人，夥計背景也乾淨，與己知的各方勢力無明顯瓜葛。至表面如此。”
鐵鋒甕聲道：“會不會有道？驛館建築年代久遠，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暗道。”
“查過了，”影九苦笑，“屬下懷疑這點，次日帶人將驛館幾乎翻了個底朝天，連地窖和牆磚都敲遍了，沒有發現任何暗道機關。”
地窖陷短暫的沉默，只有油燈燈芯偶爾發出的噼啪聲。無形的力瀰漫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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