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離開了，溫寧序鬆了口氣，他與周柯然肩而過，邁著輕快的腳步朝後門的方向走去。
他一次都沒有回頭。
周柯然靠在牆上注視著溫寧序的背影，直到他整個人都消失在他的視線裡，他才抬頭看著天花板。
晃眼的白鋪滿了他整個瞳孔，像要將他捲虛空之中。
為什麼見了溫寧序之後，他還會這麼空虛。
兜裡的手機嗡嗡作響，他拿出早就被他按了靜音的手機，接起了池漠的電話：“知道了，沒有鬧失蹤，馬上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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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寧序跟周柯然都沒有想到，有人拍下了他們獨的影片，並在當天深夜發了出去，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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