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的位置說：“看你難堪我這裡就特別爽。”
“所以你纏著我，就是為了報覆我？”溫寧序咬了，裡泛起苦的味道。
他扭了下門把手，卻還是沒有開門出去。
周柯然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得笑了起來，他笑了久，差點連眼淚都笑了出來：“報覆？這算什麼報覆？我要是真想報覆你，就該先勾引你讓你上我，再殘忍的將你拋棄，就像你六年前對我做的那樣，以彼之道，還之彼。”
他坐起來，臉在昏黃的燈下晦不明：“倒是你，不管是於一航還是江寶林，你很他們崇拜你依賴你的樣子吧。”
溫寧序閉了閉眼睛，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出了青筋：“你明知道我對他們不是這種，於一航是我朋友，江寶林是我後輩，我只是稍微照顧了一下，本沒做什麼越界的事。”
他可以不解釋，放任周柯然誤會說不定更好，可溫寧序莫名的不想這麼做。
“照顧？又是這樣卑鄙的說辭。他們是小孩還是邊沒有助理需要你照顧？！”溫寧序的話點燃了周柯然心中的怒火，或者說他一直介意的事終於在這個雪夜裡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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