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決裂
站在病房門口的男人穿著一剪裁合的深灰西裝，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的模樣。他保養的極好，同樣優越的骨相，同樣修長的形，只是眉頭總是刻著兩道深深的豎紋，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冷漠疏離。
霍徵幾乎是瞬間就防衛地擋在了姜俞生前。
姜道遠卻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樣——或者意識到了也本不在乎——直接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。
“俞生，”姜道遠開口，聲線低沉，“見到爸爸怎麼不打招呼？”
姜俞生沒說話，姜道遠的眉頭又皺了一點。他四打量了一下病房，注意力好像終於願意分配給擋在兒子前面的陌生人一點，眼皮向上挑，對霍徵說：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霍徵沒。
姜道遠正視了他一眼，又說：“這裡沒你什麼事，我和我兒子說幾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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