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道遠張看上去想辯駁什麼，又被姜俞生打斷了。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。你不就是覺得我欠你的嗎。”
姜俞生抬眼看他，然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如果是你說的那些所謂的投的資源、金錢，我說過，我已經百上千倍的還給你了。”
“如果是我這條命，那在上個禮拜你給我打電話的那天夜晚，我也還給你了。”
“如果是我這幅，我這幅皮囊……”
姜俞生垂下視線，琥珀的眼睛裡閃過一分危險的。然後，在所有人都沒有領悟他這短暫沉默蘊含的深刻意味的時候，姜俞生的右手已經抓起了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，飛快地就要向自己臉上劃去！
“姜俞生！！！”看清他舉的瞬間霍徵的心跳都要停了，他的瞳孔幾乎收針，撲過去想要制止姜俞生魚死網破的行為，卻也只來得及打偏了一點姜俞生的手臂，那銳利的尖角仍然抵在了姜俞生的額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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